柳陆六

杂食动物,花样爬墙。(佛系写手,更新随缘,热度皆空。若有评论,随时出嫁)

【瓶邪】病(一)


*目测短篇
*本篇be预警
*黎簇第一视角
*ooc ooc ooc






00

吴老板失踪了。



01

事情其实很简单。老板把我男神从那扇破门后边绑下山之后开了个庆功宴。自个儿打着破锣嗓不能喝的养生旗号滴酒不沾,结果用几箱几箱的猛料让胖老板喝了个尽兴,在蟹老板和秀秀姐(在第一次喊了秀姨被揍得满地找牙之后我和苏万就学乖了)回去给盘口收尾的提早离席和趁着“业界最强”的张大族长历经十年冬眠身体机能正处于重启阶段下,蛇精病老板竟然凭着人大佬对他的信任给张起灵弄了点强效安神药强制性地让他“睡”了一觉。等第二天胖老板酒醒了张大佬黑着脸一起找他算账的时候才发现,咦,人哪儿去了?

问了所有他带来的伙计都说没见着,电话永远都是关机,吴家所有盘口也没再接到过任何小佛爷的指令,整个人跟凭空蒸发了一样。
除了张大佬似乎也没谁当回事儿。近些年吴老板的蛇精病越来越严重了,成天神神叨叨的没人能摸透他的想法。我估摸着他是去给他那“天网”的收网行动最后结个扎了。

苏万对我的语文水平表示了深切的鄙夷。

我嗤了一声。平凡人才不会懂得爷的潇洒不羁。



02

最开始的时候我相信所有人都抱着跟我一样的想法各自安安稳稳地等时间慢慢地流。

由于纬度高海拔又高的原因,长白山的气温总是偏低的。每年也就盛夏的时候上山不会在山上结成人形冰块儿。眼下凑巧时值八月暑期,长白山今年不知道搞了个什么活动游客量翻了个倍。胖老板想了想干脆带了大佬在长白山附近多留了一会儿纯当旅游观光。不过照大佬对长白的熟悉程度,估计所有的导游都不及他。我瞅着面无表情跟着乐呵乐呵的胖老板蹭隔壁旅游团导游满嘴跑火车的解说词的画面乐得不行,心说要让咱大张哥来当导游估计一个闷屁都打不出来,人把游客往那一领,用那奇长的食指指着身后一坛子湖淡淡说一句“天池”就交差完事儿,哪有这些导游随口就能编出惊天动地泣鬼神的神话传说这种奇特的技能点。

果然上帝给你打开了一扇窗就会把门给摔了,我感慨道,大佬的语言技能大概在创造阶段就被遗忘了吧。
于是我心安理得地接受了用我的帅气换来的高智商。



日子晃晃悠悠就是两个月。长白山的气温已经不再适合养人了,胖老板合计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带大佬回杭州过冬吧。所以直到飞回杭州拉开吴邪那间小古董店铺门依然没有任何有人回去过的痕迹的时候,大张哥终于问了句,吴邪呢。

胖老板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说打电话问问那死人妖和黑眼镜肯定有人知道他在哪。

张起灵很较真地重复道,吴邪呢。
胖爷拗不过他,之后挨个儿给各方面去了个电话。在挂完第三个电话之后,面色开始凝重起来。

他们一直以为对方手里有吴邪的行踪。可是就目前来看,他是真的消失在所有人都视线里了。
吴邪,真的失踪了。



03

之后就是各位业界大佬发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在整个大天朝撒网一寸一寸捞一条蛇精病的故事。而吴邪也始终没有辜负我对他的评价,这蛇精病在霍解张家以及胖老板和黑眼镜历时半年快翻遍大半个中国之后自己又晃晃悠悠回到了众人的眼皮子底下。

在蟹老板黑如锅底面色狰狞的脸色和大张哥难得流露出的面沉如水的表情下,吴老板漫不经心地一屁股坐在他那小破古董铺子的贵妃椅上混混吞吞点了口烟,没吸两口竟然被呛得咳嗽几声,道,“紧张个屁啊,我一大活人去哪儿还得跟光着屁股的小屁孩儿似的憋条前还要告诉老娘一声说'妈我要拉屎'?”

胖老板简直被他气笑了,雄厚的巴掌上去就拍在他背上,闷响一声,“那你大半年的这是到哪儿憋条去了呢?”

我看着老板脸色白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熟悉的装逼样——就是喉咙上那条疤隐秘地动了两下,像是在吞咽些什么——然后白了胖老板一眼,笑骂“嘿你别说,我这大半年搁医院憋条去了你信不?”

“就你现在这蛇精病性子能乖乖去医院?你框谁呢!说!是不是又找着什么油斗了!天真你这可就不够义气了,胖爷我可缺钱得紧啦!”

“嘿这话就是你不对了胖子,病了就得去医院!这道理三岁小孩儿都知道,你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不是?”

“诶天真胖爷我跟你说…”


我在心里呵呵两声,心道就他这看起来牛逼哄哄的装逼样能生什么病。哦不对,他可不是病了吗,还病得不轻。
谁能治好他的蛇精病,吴老板欠我那十万我直接转手送给他(前提是他能从这蛇精病手里要回来)。



04

日子依然是慢腾腾地往前挪。

大张哥安安稳稳地在吴老板的铺子里住了下去。胖老板在杭州待了一个星期还是决定回广西投奔原生态了。吴老板在把所有盘口转给蟹老板正式宣布退出江湖之后就窝在贵妃椅上每天瘫在西湖边晒太阳,脚边趴着小满哥,不远处还有个同样眯着眼睛老神在在地发呆的哑巴张。然后喝令我每天中午从楼外楼打包饭菜回来,日子过的不要太悠哉。

当然要说完全没有不长眼的来扰了两位曾经的老喇嘛过着分分钟入定般的小日子的人是不可能的。在我的阻拦和任凭对方磨破嘴皮子都能一声不吭气定神闲的两位老喇嘛的无视下谁都得败下阵来。每每送走一个企图夹喇嘛的筷子头,我都能在他们眼里看到痛心疾首和暴殄天物八个大字。
虽然我经常也觉得两个业界大佬成天晒太阳当盆栽十分暴殄天物,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看来,比起在斗里道上牛逼哄哄的样子,现在这种悠闲的生活才是他们想要的。

但是最近吴老板太悠闲太正常了,打自他回来之后竟然再也没犯过蛇精病,每天就安安稳稳悠哉悠哉地晒太阳睡觉。什么消息什么事情在他眼里都成了过眼云烟,偶尔我来给他送饭的时候不小心对上他的眼睛,在巴丹吉林里见过的他眼里的光竟然隐隐约约地只剩下了烟星子点大,更多的却是一种淡漠,像是一个漂泊在我们之外的星球里,和这个世界毫无联系。这让我十分地不习惯。
就像是......


“臭小子,今天中午吃西湖醋鱼。”
艹。他分明每天都保持着蛇精病应有的作风。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他正常。


我满怀着不忿,然后恭恭敬敬地把碗筷摆好去喊两位大佬吃饭,心道每天懒成一把烂骨头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以后谁还敬你是吴家小祖宗道上小佛爷,天天这样养下去半年就能赶上胖老板那身肥膘了。
老板晃晃悠悠从贵妃椅上爬起来,招呼一声小哥来吃饭了就一步三摇浑身没骨头似的走向饭桌。我一抬头才发现,比起半个月他刚回那阵儿,现在的他看上去还要清减不少。他眯着眼睛从阳光下走过,面色竟然雪白似纸,比后头由于长期从事地下工作而白净清隽的大张哥还胜上几分。
我心说不能吧,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吃多少都不长肉晒多久都不黑体质?大佬之所以是大佬果然连体质都异于常人呐。
显然走在后头的大张哥也看出了点什么来,皱着眉头对他说,“吴邪,你瘦了。”
吴老板挥了挥手,一屁股陷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开始吃饭。


由于我实在是怕了这个蛇精病,每每把饭送到摆好了就跑了,一直没见过他们吃饭的样子。于是直到今天,我才见识到,资本主义毒瘤的小资生活是多么的挑剔。
一条两百一斤的西湖醋鱼!吴邪这个蛇精病!竟然只吃掉鱼肚子上最嫩的那块肉就再也没动过筷子!
我震惊了,悲愤了,鄙视了。没想到社会主义大法好全面奔小康的社会背景下竟然还有如此奢侈的毒瘤存在!要是早个四五十年,这可是要批斗游街的啊!
悄悄斜了一眼端着一拳头大的小瓷碗喝着白粥的吴老板,他握着瓷羹的手骨节分明,手上的血管清晰可见,看上去像是只有一层白白的薄皮把整只手粘连在一起。我心道怪不得瘦成这样呢,让你挑!该!


一碗拳头大小还没装满的白粥,一筷子鱼腹上的嫩肉,吴老板竟然就想放下筷子回去继续他的光合作用了。我正疑惑着这条蛇精病什么时候变成了植物还能依靠光合作用来获取养料这么高级了,就瞥见大张哥犹豫了一下,也放下了筷子。
我靠!一条鱼一面都没吃完酒都撂下筷子了!别介啊!吃不下那么多早说啊!我以后点条小的还能省钱呢!

“吴邪,”大张哥似乎想了想如何措辞,“你吃得太少了。”
我看见吴老板愣了一下,缓缓笑出来,“这些年把肠胃折腾坏了,吃东西比较挑嘴。小哥你吃,不用管我。”
大张哥沉默了一会儿,“你太瘦了。”
吴老板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就在我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准备迎接好他随时触发的蛇精模式时,他耸了耸肩转过身去继续往他那最近的爱宠贵妃椅走去,语气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我吃不下。”

就在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场世纪浩劫之时,大张哥清冷的声音直接把我炸了个懵。
“我可以做。”
吴老板身形一僵,转过来的脸是我没从未见过的毫无防备和惊讶。毕竟他这么爱装逼的人,就算事情不在他的预料内他也能镇定地维持一脸“一切尽在老子地掌控中你们慌个屁”的表情气定神闲的逆转局势。第一次见他这表情,还挺新奇。原本我是想笑的,可是我发现我笑不出来。
只见令粽子闻风丧胆的倒斗一哥哑巴张淡定地继续投放原子弹,“我可以做给你吃,吴邪。”


大清亡了……呸呸呸,我是说,我可能还没睡醒。
我男神,张家族长,号称生活九级残障的,粽子界的顶级食物链,哑巴张,说要给吴邪做饭?!?????
我想我可能明白了终极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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