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陆六w(不定期掉落更新)

(佛系写手,更新随缘,热度皆空。若有评论,随时出嫁)原名这糖有刀! 高三不定期出没qwq

我发誓我爱甜甜一辈子 人美心善优秀又上进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棒的女人啊 太羡慕了8!我一定要好好向甜甜学习做一个优秀的吹甜女孩

【长顾】将军在下

*论四境主帅如何在碎嘴子的脑洞下憋屈承认在下的故事
*ooc预警

众所周知,玄铁营是国之利器,所选将士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精锐,连传令官都需熟悉各种玄鹰机甲,将军们更有自已独特的杀招,是个卧虎藏龙之地。

而其中有两大杀器。一乃主帅顾昀进有退敌之能,后有磨人心智的笛子;另一个便是沈易沈将军能把人念叨得形销骨立恨不得自绝于人世的碎嘴子。


沈易是何人?西南提督沈易,字季平,别号沈老妈子,京城人士。除却钢械机甲以外,最大的爱好就是碎嘴子地在顾大帅耳边念念叨叨,尤其爱到处打探八卦寻乐子。要不是身高八尺体型健硕能吃会打还扛摔,顾昀真的会怀疑这是不是个老妈子常年假扮男装潜伏在军中。


太始五年冬,四境主帅顾昀例行南下巡查军务,返程途中偶遇回京述职的沈季平,二人近两年不见,憋了一肚子话要说……当然,几乎是沈将军单方面憋了一肚子话要说。

顾大帅一边忍受着这老妈子絮絮叨叨滔滔不绝地讲述他的南疆生活,一边头疼地捂住耳朵,恨不得自己耳目之毒从未痊愈过。

等沈提督好不容易意犹未尽地念叨完了,终于想起来还没关注自家主帅近两年过得如何。他上下扫了面色扭曲的顾昀两眼,选择性地忽略了顾昀僵硬的脸色,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肩:“瞧你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的,当年看你都快过去了,本来棺材都快准备好了,没想到你如今身子骨还挺硬朗,陛下把你照顾得不错啊。”

顾昀神色郁郁:“你懂什么,在京城,我连口酒都喝不上,居然沦落到舔筷子的地步!”

沈易白了他一眼:“你可知足吧。堂堂一国之君把你照顾得如此周到,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顾昀懒得接话,帐内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将军帐里安置的火盆里旺盛的火苗偶尔劈里啪啦发出暖洋洋的声响。

沈易闷了口酒,眼睛滴溜一转,手肘捅了捅顾昀的腰,引得对方“嘶”了一声皱起眉头低喝一句。

沈易自幼和他一起长大,他什么脾气还不清楚,便不做理会,兀自问道:“诶,子熹,有件事我好奇很久了。”

顾的面无表情地挑起眉:“?”

沈易脸上的表情贱兮兮的,压低声音问他:“当年你是怎么拿下雁王殿下的?如今殿下变成了陛下,还被你吃得死的,你心里什么感觉?”

顾昀:“……”

他伸手揉了揉被沈易一肘子捅着的腰,想起离京前旖旎又疯狂的一夜,感觉熟悉的腰酸又隐隐有卷席重来的意味。

碎嘴子又八卦的沈老妈子丝毫没有察觉他脸上复杂又隐隐带着悲愤的表情,兴冲冲地等着他回答。

顾昀干咳一声,抬手将他面前的杯子满上酒,漫不经心地答道: “还能哪样,他是陛下是王爷还是个边陲百户家的继子又与我何干?在我眼里,他始终都只是长庚罢了。”

沈易拿起酒杯的手一抖,险些把顾大主帅偷偷摸摸私藏已久的桂浆洒出来,忍不住身上一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手臂,只觉自己撑了一嘴又酸又涩的狗粮。


其实也怪不得沈易,任谁也不会想到四境主帅、威风凛凛的玄铁营大将军会是下面那个。纵使皇上武艺再超群、师从的是钟老将军,也始终比不上自幼在军营里摸滚带爬长大的顾昀。更何况当年顾昀下手时长庚还只是个刚及冠不多久的少年,心智再成熟,能力再卓尔,也不会让人觉得他能把主帅大人治得服服帖帖。

但这毕竟是个美丽的误会,顾昀决定让这个误会一直持续下去。

“说出去也太丢人了,让人知道了,以后我在军中还怎么做头儿。”顾昀悲伤地想。


三日后,主帅和西南提督一同抵京。二人一个径直入宫朝圣,一个回了候府休息。

沈易纵使平日里是个粗线条没心没肺的大将军,好歹也在世家官场间摸滚带爬那么多年,看看脸色还是会的。述职刚过一半,便觉得平日里任他山崩地裂我自屹然不动的皇上隐隐透露些许焦躁的神色。他暗自心惊,转念一想便心下了然,三两句结束谈话,默默告退。


第二日恰逢大朝会,沈易上朝时只见皇帝陛下神清气爽,春意盎然,平日里素来温和的俊颜都平添了几分笑意。反观安定侯,虽然一如既往地充当壁花,寻常人可能看不出来,但常年与顾昀混迹一同的沈易莫名觉得他今日站姿不对。隐隐有些睡眠不足,气力两虚的意味。

沈易边幸灾乐祸边隐隐担忧:“子熹都三十好几了……该不会是肾虚了吧?!”

抬头看了看一早上仍然精神十足的陛下,心下感叹道:“年轻人就是不一样,折腾一夜还能恢复得这么好。难为子熹了,就这体魄,要满足精力充沛的陛下怕是有些难以为继啊……回头让夫人悄悄抓些药材送给子熹才行。”

得亏安定侯昏昏欲睡,没功夫搭理沈老妈子不知道飘到何处的思绪……要是知道了,怕是得活活气得掏出笛子来。


好不容易挨到下朝,皇上留下些地方要员问话,沈季平溜达到顾昀身边一道走了。 二人一个困倦不已懒得说话,一个抓耳挠腮不知道从何说起,默默无言沉默了一路,顾昀才恍然觉得不太对劲:“碎嘴子,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安静?”

沈易撇了撇嘴,“我替你发愁,你倒嫌弃我,果然老实人就是得挨欺负。”

“发愁?”顾昀奇道,“我有什么愁让你替我发了?”

沈易扭扭捏捏支吾半晌:“子熹,你最近有没有畏寒怕冷、腰膝酸痛、虚喘气短等症状?”

顾昀笑道:“嚯,娶了陈姑娘还通上医理了?日后辞官挂印想回去开医馆吗?”他皱着眉头想了想,好像自最后一战结束后,身子骨亏得厉害,即使长庚时常让宫里太医替他调息,也终归落下些许微微的病症来,便爽快地一点头:“好像是有一些。”

沈易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子熹,别难过,男人嘛……到了岁数总是有些不如意,回头我让轻絮给你开两幅药慢慢调理,总会好的。”

顾昀这才回过味儿来,皱着眉头问道:“你什么意思?”

沈易一脸“我什么都理解”的表情拍拍他的肩低声道:“没关系,别不好意思,肾亏不是什么大事!”

顾昀气息一滞,当即勃然大怒,气得七窍生烟:“滚滚滚,谁肾亏了?!”

沈易反问:“你瞧瞧你今儿朝会上那颓样!我都不好意思说你是我玄铁主帅,没点将军风范!再看看陛下!人家多精力充足!你这样下去可怎么满足陛下!”

顾昀:“……”

顾昀被他一席话砸得头晕目眩,冤得死去活来,偏生又不好解释,只好高深莫测地立在一边,任由姓沈的胡言乱语。

沈易好死不死地又一肘子捅在他酸软无力的腰上,他身子一软,险些没能站稳,要不是沈易手快,怕是要在宫门口摔出个好歹来。他忍无可忍,闷出的一肚子火毫不留情地朝沈老妈子喷了:“干什么动手动脚的,西南驻军这么些年就让你这么领军吗?!”

沈易大惊:“子子子子熹!你怎么亏成这样了!来来来跟我回府,我让轻絮赶紧给你开几副药调理调理!”

顾昀简直要疯。一边是肾虚,一边是做受,两边都不是能够宣之于口的东西。心下权衡一番,他朝沈易招了招手,付在他耳边密语一番。


傍晚长庚下朝,照理溜达出宫回了候府,恰巧遇到正要离开的沈将军。长庚面色如常地招呼了他一声,只见几年前的一幕又重现眼前:西南提督见了他神色几变,屁也没放出来一个,一脸见鬼地贴着墙根跑了。

废话!这可是刚及冠便能压四境主帅的男人!寻常人能招架得住吗!

当然,爱四处八卦的碎嘴子老妈子最终也没把这个丢人的消息传出去。顾大帅军威犹在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若是让人知道将军在下,也太动摇军心了。



“我玄铁营的面子往哪搁!”沈易悲愤地把这天大的八卦烂在肚子里,半个月吃不好睡不香,几年安稳养出来的膘都活生生消了一圈。




END






阿老师配骆一锅???喵喵喵???

杀破狼女孩太幸福了 默读女孩太幸福了 总之 甜甜女孩太幸福了 给我甜疯狂打call

【严肃讨论】请保护好自己,在人心难测的虚拟世界

“人心”大概是世界上比数理复杂的多、也比鬼神更令人惊悚的东西了。

Lace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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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令我想起一件往事。
我有个朋友是大学老师兼辅导员,手上资源挺多,对学生还是有挺大帮助作用的。那一次,她手上有个很好的实习机会,刚好班上有两个人选都很合适。两个学生A和B实力相当,品行也好,她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直到她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她的职位和工作用邮箱在校内网几乎是公开的,有心就能查到,举报了A在网上“发布和传播yinhui小说”。证据丰富,一气呵成,文章截图论坛ID扣扣号码聊天记录以及最关键性的证据,自拍——只有半个下巴和一部分上半身,但背后的寝室和体貌特征,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听她转述这件事听得简直目瞪口呆……因为,告密者绝对不是B。AB性别不同,关系很淡,B对于A的爱好一无所知,根本没有途径取得这些“证据”。
朋友是个开明又好管闲事的人,她直接叫来A,跟他把事情挑明,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精彩的是,A十分确信举报者不是自己的室友或者朋友。因为他所有的“痕迹”都在一台加密的上网本上,除了深夜里拿出来码字,其余时候都锁在衣柜深处,从未失窃。他写文用的扣扣和日常用的完全是两个,从未在同一客户端登陆,密码也千差万别……他确信,一开始举报他的人就不在他身边。不然,寄到办公室的就是别的东西了。他也认为,这件事可能和实习无关,因为他行事比较“独断专行”,在他的圈子里得罪了不少人。
只是A,他在网络世界里难免降低了一些警惕性。不止一个人知道他的学校,甚至有些人知道他的专业,因为“聊天很开心”。A认为自己最疏忽的几次是收下了“网友”赠送给他的礼物,他小心又谨慎,连电话都给的不是常用sim卡,只给了一个名字。那明明是个很常见的名字……不,恐怕还有其他原因,只是A没有告诉她,她也没有问。
那个神秘的告密者把碎片一块块拼凑在一起,拼出了一个目的地,把自己的恨意寄了过去。


故事的结局可以说是很梦幻的。因为我的朋友实在是个开明的老师,因为A在这次事件中显露出相当不错的文笔和临危不乱的气质,他得到了这次实习。毕业之后,他直接出国读研,前途一片顺利。
不梦幻的部分是,A家庭优渥,有的是路可以走,匿名信从一开始就威胁不到他。可以说,哪怕那封信被发送到学校每个领导的邮箱里,A也不会怕。这一点,恐怕躲在暗处想要算计他的人都不知道吧。


只是,A已经这么幸运,这么谨慎,他还是遭遇了可怖的恶意。可能是言语中结仇,可能是嫉妒,可能是任何一种原因,做这种事的人,一开始就打着要毁了他的主意。如果有更多机会,相信背后的人会做得更好。
我一边整理这件事,一边思考……我是想要警告大家多保护自己,不要暴露过多个人信息?还是对人多一分防备,切忌交浅言深?
是,也不是。
世上的恶意是毫无缘由,又异常丰沛的,大到你人生中重要的决定,小到一个在深夜里用于释放压力的小小兴趣,都可能碍了某些人的眼,挡了某些人的路,然后他们会寻找你的软肋,狠狠地一口咬上去。
大概我们多少都要带着某种觉悟,在现实中,在网路上生活,约束自己,保持安全距离,不去伤害别人,也不被别人伤害。
入世之人其实是不存在真正的自由的……或许,我只是想说这句话罢了。


在网上,不存在绝对的隐私和安全。账号可能被盗,密码可能被破解,更不用说社交平台这样的公共场合,自己的信息一定要好好保护,千万别随意托付给别人。
比如发布微博lof的时候,有的系统会默认带上地址,精确到街道,这个功能很可怕,关掉它。
比如进入一个新圈子,遇到聊得来的同好,很快便发展到交流生活的程度,在建立起足够了解之前,不要过多吐露自己的隐私,不要有金钱往来。
比如在现实中,喜欢同一部作品或是cp并不能帮助我们建立友谊,虚拟世界的荣誉并不能为我们添加光彩……甚至,可能为我们带来灾难。
有时候我们一厢情愿地认为,爱好相同的陌生人都是善良的人,但这并不是真相。现实中无处排解的感情和无法分享的快乐让我们在网络上不由自主地相互靠近,驱散孤独……这也可能只是一种错觉。
共同的爱好只能帮助我们相遇。信任,友情,进一步的交往,那都是后来的事情,需要慎重的对待。
伤害别人其实非常容易,但要保护好自己也并不难。希望你们都能平安顺利。


让我们回到A的故事吧。
我朋友曾经用漫不经心的态度问过A的室友——结局是,A那个熄灯后在床上打字的习惯,几乎再没有出现过。


#微博的D2O老师总结了几点防人肉措施,很有参考意义,我在征得了她的同意之后转载到这里:


【话说防人肉除了不要在网上主动透露自己个人信息外,还有以下几点务必做到
1:用假名和模糊的收货地址(比如寄到学校不要写院系,不要寄到单位,不要填家里精确的门牌号)来收网友寄给你的东西。
2:转账尽量用微博红包,微信红包,QQ红包,不要支付宝暴露实名。
3:不要在自拍和发布的照片里暴露自己的地址和家庭环境。
4:工作和娱乐用的账号分开。
5:能少发就别发定位。
世上好人是多,但一个坏人就足够让你万劫不复】

【喻黄】黄少天撩汉语(sao)录(hua)集


*复健产物 重度ooc预警
*喻队18岁生日快乐~

side A

喻文州觉得黄少天最近有点不对劲。

训练间隙休息时总是抱着手机叽叽咕咕不知道在吐槽什么还一边傻笑不说,靠近他的时候还一反常态地迅速倒扣不让他看到页面,问他在干什么也被支支吾吾搪塞过去。

喻文州面上是一贯的温柔体贴云淡风轻,内心千万句mmp弹幕式螺旋滚动,早晨睡醒没来得及压下去的呆毛都被仅有主人可见的盘旋成实体的巨大怨气压得耷拉下去几分。

他委委屈屈地窝回座位,将椅子微微侧过,扭向余光能瞟到黄少天的角度,拿起万年不变的战术记录小本子当挡箭牌假装低头勾勾画画,实际上目光早就顺承主人的心思轻飘飘落在不远处抱着手机笑成傻子的人身上。

这天G市是大晴天,刚入春的天气里温度正好,开了暖气倒也不冷不热。但总归是南方城市,只要没上20℃总是透着一股子冷湿劲儿,正好蓝雨的训练室朝向又好,正冲着太阳的方位,他们索性也就把大窗帘全部拉开,大大方方地接受晨光的洗礼。光线携着冬季特有的温度,暖洋洋地落在人身上,穿透羽绒服融进骨头里,静下来的时候甚至能听到“滋滋”交融的清响。天气好的话午休时候他们也会悄悄溜进训练室里午睡——效果简直比在宿舍里开足了暖气还好——人打心里都是向往光的,除了睡觉实在受不得一丝亮的,淌着阳光拢着温暖睡幸福感简直爆棚。

而此时早上刚过半,正处在早晨向上午过渡的时间,日轮慢慢爬到半空,光线失去了建筑物的遮挡,又有将散未散的薄雾将它拢起来,影影绰绰地露个脸,光线便不如清晨时那般若隐若现,也不似正午的强势侵略,堪称是温和地飘向大地,扑了人满怀。

黄少天右手边就是大大的落地窗。日晷温和的铺在他身上,笼罩成一层淡淡的、微弱的光。在那光影下他脸上细细的绒毛都分毫毕现,斜飞入鬓的剑眉也失去了日常的侵略性,变得柔和起来。他的鼻梁高挺,因为视力良好不戴眼镜,也没有压出近视者特有的驼峰,线条利落又干脆,和主人的性格一样。长而卷翘的睫毛随着每一次眨眼轻颤,眸光沉静。他整个人倒映在喻文州的眼睛里,平白被柔化出一股“静好”的味道,让人心里无数的聒噪和繁琐沉到湖底里去了。

黄少天和静好能扯上边?
算了吧。黄少天这三个字大概生来就和所有带“静”的名词相克。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盯着手机莫名其妙笑得抖成筛子的身影和微红的脸颊,心里刚升腾起来的几分美好瞬间消失殆尽。刚沉底的烦躁像刚煮开的沸水一样“咕噜咕噜”冒着泡卷土重来,一个可怕的想法随着气泡涌出水面,把他素来缜密的思维炸成一片盘古开天地前的混沌——

“我辛辛苦苦养了十年的猪不会被野白菜拱了吧。”

喻文州呼吸一滞,盯着脸上染着薄红的黄少天缓缓皱起了眉。


side B

黄少天看着对方发来的一大串文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忍不住抖了一下,手腕内侧起了一圈鸡皮疙瘩。

“什么啊什么啊什么啊这什么鬼!你摸着良心说你真的不是耍我的吗你自己念一遍看看你说不说的出口啊!!”
他脸色微红,皱着眉头却压不住嘴角的傻笑大爆手速。

对方很干脆的回了一段语音。他慌慌张张地翻出自己的耳机,又解了半天缠成一团的耳机线——所以说耳机线最讨厌了,等有假了一定要和队长一起去买个无线耳机。

“……啊啊啊啊啊啊我还是念不出口啊好羞耻好害羞我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啊有没有没那么慎人的啊你们女生都喜欢听这么肉麻的句子吗????”

对面没有回音,估计去给他这个事儿精找东西去了。

他等了一会儿,突然感受到了肠胃对他的恶意。他捂着肚子站起来,喻文州马上就发现了他的不妥。

“少天又吃坏肚子了?”喻文州眉头轻皱站起来给他找药倒水,语气温和却略带责备,“好好吃食堂的饭,尽量少吃外卖。每年换季都要闹一次肚子的,怎么还记不住疼。”

黄少天委屈巴巴地窝到大沙发上,眼光湿漉漉的,像一只被主人训斥过的哈士奇,“...可是昨天食堂真的不好吃啊队长你怎么忍心看我吃不好呢你看我吃不好就没力气还睡不好睡不好会没精神没精神就不能好好训练训练不好成绩就不好蓝雨少了本剑圣拿冠军就很困难了,如果饿死我你们就没有剑圣了。”

喻文州目光凉凉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这位吃饱了的剑圣蔫儿巴巴地窝在训练室的沙发里肚子痛?”

黄少天自知理亏,瘪着嘴不说话了。

没过多久,他肚子一阵翻腾,便一跃而起冲向卫生间。

人刚踏进去,就想起来手机还落在电脑桌上,便远远喊了喻文州一声让他帮忙递一下,自己神色痛苦地拿着门框不动弹。

不远处的白色桌子上,一个手机屏幕慢慢亮起来,发出“叮”的一声清响。


side A

喻文州大跨步走到黄少天桌上,恰好锁屏界面亮起,第六赛季和第十二赛季蓝雨夺冠时他和黄少天合照的拼图下方,一条新消息猝不及防跳进视线。

“我刚买了个很漂亮的打火机,听说很好用。,我想和你分享。那你能给我个机会点亮你的心吗?”

刚刚,来自——
戴妍琦。

喻文州心里狠狠一跳。
很好,野白菜出现了。
作为联盟出了名的温和有礼的绅士,辣手摧花不符合人设,那——

“喜欢吃酱腌大白菜吗,小、戴?”


side B

黄少天喜欢喻文州。

在他眼里,喻文州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长相狠超联盟平均水平八条街,性格温柔体贴稳重大方;脑(xin)子(zang)好使荣耀公认,收入也远远高于大部分同龄男性。作为战队队长,关心队员,认真负责;抛开事业不谈,一手好厨艺也征服了黄少天的胃。这种上得赛场下得厨房的新时代好男人,怎么能错过呢?

早就说过黄少天在大部分生活中是一个干脆利落的人,等他想明白自己对喻文州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以及喻文州是多么可遇不可求的二十四孝好男友后,他在浴室里一拍脑袋,冲干净手上的污浊,当即拍板决定不怂就追!

可是作为一个除了荣耀女神从未早恋过的纯情小处男,他对怎么追姑娘都一头雾水满脸茫然,更别提追一个优秀的直(?)男了。

他想到了联盟里最出名的腐女,戴妍琦。

在把自己的意思隐喻地和戴妍琦提了一下之后,他的qq界面被刷满了感叹号。

呵呵。全联盟最会刷屏的已经不是我了。

等她冷静下来之后,黄少天的qq被一堆g、v资源、耽'美里*番、纯爱小说轰炸了。水深火热的qq在黄少天的强烈控诉下终于得以片刻喘息 。

“你能不能发点实用的???我们队长还是个钢铁直男呢,告诉我怎么追比较直接好吗好吗好吗同学抓住重点好吗同志???”

于是戴妍琦给他发了一堆骚话合集的链接……

这就是困扰喻文州的全部内容了。

在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教程、做了一个星期的心理建设后,黄少天决定让实践推动事物的发展。


side A

喻文州心情十分低落。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养了十年的猪一朝被向来号称跨物种不可食用的野白菜拱了,他的心里就一阵抽痛。

总是说着最喜欢我的人不是你吗。
最了解你的人不是我吗。
喝大了就找我在哪的人不是你吗。
出了什么事你下意识依赖的人不是我吗。

明明半个月后就是二月十号,到时候我就会向你告白了,为什么你不能多等我一会?
为什么是现在?

可是他又忍不住问自己,你不也就是个普通队友,凭什么认为黄少天会轻易被你掰弯呢?

所有质问堵在胸口,像一口陈年积血郁结于怀,最终心火一焖,炖成一锅沉疴旧疾。

爱情里没有所谓的先来后到,更没有确切的对错界限。错过了的人也就错过了,从来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它像是一个无解的函数,怎么算都没有正确答案能与之相对。

心里有怨气,却没处发。他只好把自己堵成一个膨胀的闷葫芦,越来越高的温度造成了蓝雨队长全身上下布满了低气压*。

即使错失深爱的人,他也不愿意伤害对方分毫。他最近必须减少和黄少天的接触,唯恐冒火的葫芦压强过大一不小心溜出的热气灼伤对方。


side B

“那个……队长,”黄少天头一次说话不利索了起来,他帅气的五官都纠结地皱在了一起,手指不由自主地想抓住什么,只好摸了摸鼻子,“我我我我我知道最近对面新开了一家游泳馆!要不我们一起去学游泳啊哈哈哈哈大冬天的冬泳增加抵抗力嘛咱们职业选手体力非常重要对吧你会不会游泳啊要不要我教你……”

喻文州有心躲开他,面上便挂上了一贯的温和表情,“谢谢少天,但是我会游泳,不麻烦你了。”

黄少天:“……”

完蛋!被拒绝了怎么接台词!
按套路来说,他提出带喻文州去游泳,对方答应了,他就可以顺势说“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堕入爱河了”,现在对方居然拒绝了,那怎么办!

“呃哈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

他默默地回到房间,沮丧得一向朝气满满的脸都耷拉下来。

不不不!一次受挫就放弃不是本剑圣的风格!让我研究研究plan B,我就不信一天一个套路还能个个不中招?!

“队长队长,隔壁新开了家甜品店,我们一起去吃冰淇淋吧!”
“抱歉少天,我最近肠胃不太好,吃不了甜品了。”
“……噢。”

“队长队长,我请你吃奥利奥吧!”
“谢谢少天,我最近牙痛,不吃甜食了。”
“……”

“队长队长……”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烦!!!!!他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黄少天把自己扔在床上,抄起枕头蒙住脑袋在里面疯狂蹭动,等可怜的枕头被放开后,他的头发也不负众望地成了鸡的栖息地。

“……?”戴妍琦敲了一个简洁的符号。

“他总是拒绝我诶!我都怀疑他最近在冷落我!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很宠我的我提什么他都会跟我一起做的真是太心塞了本剑圣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男子居然也会惨遭拒绝!……”

“可是明天就是他生日了,这是绝佳的机会!”

“怎么办……”

“这样,咱们明天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咱们攒个大招放出去,你听好,明天你就这样说……”


side A

“队长队长生日快乐!咱们认识已经十年啦,作为你最好的朋友,除去送你的礼物外,我还准备了一个额外的小秘密要告诉你哦,我是不是很够意思啊是不是是不是!来来来跟我来,既然是秘密就要到只有两个人的地方去……”

喻文州被黄少天扣着手腕拉着走,对方走在前面,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把目光落在交叠的双手上。大约是对方的温度太过称心,亦或者是他借着生日放纵自己短暂的沉沦,他没有不留痕迹地抽出自己的手,而是把这虚假的欢喜和不属于自己的幸福定格珍藏,掩在记忆深处,时不时拿出来细细品味。

黄少天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的时候对方似乎有些紧张,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空气中的因子似乎都徒然变质。

“那什么,队长,悄悄告诉你,其实我有两个姓哦!”
黄少天似乎紧张得有点过头,说话简洁眼神乱飘不说,连鼻尖都微微冒汗。

“……”
这是什么鬼?
饶是淡然如喻文州,都被他胡说八道的本事震了一下,“?”

“队长,”对方的神色突然认真了起来,嘴上却还像在跑火车,“我大部分时间都姓黄,嗯……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一个人。”

喻文州不由得站直了身体。

“唔,其实我想说,呃,遇到你之前,我姓黄。”
“像现在这样,跟你站在一起的时候,我和福尔康同姓。”

“队长,我喜欢你。”

喻文州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眸光复杂。他忽然倾身向前。


side B

“真巧,那现在这一刻的我千百年前和少天是一家哦。”*

一个轻巧的吻落在他唇间。






后记(骚话语录):

“我们一起去吃冰淇淋吧!”
“好啊!”
“冰淇淋真甜,像你。如果你是冰淇淋 那我要当一个大太阳!”
“为什么呢?”
“这样我就可以把你融化啦!”

“我请你吃奥利奥好吗!”
“好啊。”
“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泡你啦。”

*地理中,温度越高,气压越低,容易引起降水。物理中,温度越高,压强越大,气体膨胀容易爆炸。
*有说法是千百年前同姓的人都是一家。


神(zhu)助(dui)攻(you)小戴:委屈。

【喻黄】打嗝

*梗源自于某天英语晚读我同桌突然开始莫名其妙打嗝不止收获了全班的关注
*下周月考 考前攒人品系列
*有私设 目前还没在一起 只差一层窗户纸
*广州以南太热啦 饮口糖水驱驱暑吗?

01

清晨的g市一如既往地在苏醒在氤氲着烧卖小笼包虾饺艇仔粥云吞面香气的早餐摊子里。不辜负北回归线以南的热带地区坐标,晨间播报里那个操着一口地道流利粤语的美女小姐姐一开口就是三十二度起底的最低气温。

热烈而明亮的日光毫不留情地跃进蓝雨食堂里,与室内源源不断输送着凉气的空调缠绵斗争。丝丝凉意与夏日骄阳特有的火热温度氤氲交融后形成一个舒适的温度。浅金色的晷景透过窗子蔓延在地面,映出满堂亮意。

是一个再稀疏平常不过的夏日。

直到黄少天狂灌三杯冰水依旧止不住地打嗝后,一切终于开始不寻常了起来。


02

“......”

“!!!!!”

“队长队长队长怎么办我打嗝停不下来了啊啊啊...嗝。”

蓝雨的一天,在黄少天充满虾仁烧卖味的嗝开始了。


03

郑轩一打开训练室的门就觉得今天不太对劲。

他环顾四周,发现一切照旧。天还是那样蓝,花儿还是那样红,喻文州的手速还是那样慢,黄少天还是那样喧嚣...

...诶,黄少天的喧嚣?

今天装着黄少天的蓝雨训练室,寂静无声。

郑轩眨了眨眼。突然出门打开走廊的窗户探头望去。

“今天依然是太阳东升西落的地球,为什么黄少天的垃圾话不见了?”

“滚滚滚滚滚今天本剑圣决定要当一个安静的美男...嗝。”

“...子。”

“...压力山大,原来除了地球爆炸这个宇宙还有横膈膜能拯救蓝雨的清净吗。”

“......滚吧阿轩,你再也不是本剑圣的...嗝。”

黄少天一脸冷漠。他决定维持安静如鸡的状态直到他莫名其妙的横膈膜痉挛结束。

他身旁挂着日常微笑的喻文州把目光从手机移到黄少天面无表情的脸上。晃了晃手机,柔和的白色屏幕上显示着搜索到的密密麻麻的止嗝偏方,“找了一些止嗝的方法,少天要试试吗?”

黄少天从他手中捏过手机,一条条仔细看了下去,“深呼吸憋气...”

黄少天深吸一口气,抬手打了一个太极起势的动作准备像武侠小说里的大侠一样运气,然后在双手正准备合上的时候,“嗝。”

郑轩倚着门笑得快岔气。

黄少天冷静地放弃运功,重新拿起喻文州的手机仔细搜索下一天能拯救他的偏方,“喝一大口水,然后分五口快速咽下去……还喝啊 嗝,刚才我都快喝吐了嗝...妈的队长帮我拿杯水,我就不信这个邪!!!”

喻文州很快倒了杯温水,用手背试了试温度后递给黄少天。黄少天打着嗝道了声谢后如同壮士赴死一般大义凛然地凝望杯子,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它身上。在猛地喝进一大口水之后,他的腮帮子如同偷吃食物的小仓鼠一样鼓了起来,喉中囫囵不清地氤氲了些什么话,然后快速咽了两口。在第三口快要咽下去的时候,新一轮的痉挛卷土重来。

他整个人可见的猛然抽搐一下,强忍着喷出来的欲望强行咽了下去,在终于嘴巴彻底清空后疯狂的咳嗽,满脸通红。

喻文州心疼地揽住他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呛到了怎么不喷出来呢,忍着多难受啊。”

黄少天在他怀里咳的气息微弱,“...要是面朝郑轩我肯定就吐了。刚才我要是喷出来了可就会吐脏队长你的衣服了...嗝。”

郑轩表示非常愤怒:“喂喂喂还有没有兄弟情了啊。重色轻友啊黄少天,眼里只有你老公没有好兄弟啦。”

黄少天面色潮红地朝郑轩吼道:“喂喂喂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和队长是纯洁的搭档关系老公你个头啊重色轻友个鬼!!!”

郑轩:“你刚刚说吐我不吐他!”

黄少天:“那是因为如果我吐脏了他的衣服到时候还是要我自己洗啊!嗝...”

郑轩目瞪口呆:“你还要帮他洗衣服?!没想到你是这么贤妻良母的黄少天!想当年你连袜子都要悄悄丢进我的衣娄里让我帮你洗掉你现在居然都能为别人洗衣服了?!”

黄少天一激动粤语语速就开始飙升:“啊啊啊啊啊青训营的时候明明是你老把脏外套丢进我桶里想让我弄混帮你...嗝,洗!幸好本剑圣聪明机警...嗝,才没有被你蒙混过去你个衰仔!扑街扑街扑街。嗝。”

他哀叹一声,一头扎进喻文州怀里崩溃着,“打嗝真的好烦,说话都不顺溜了。”

喻文州揉了揉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好笑地安慰时不时就猛跳一下的温暖身体。


04

黄少天决定把安静美男子的人设贯穿到底。

于是较晚开始训练的徐景熙宋晓对安静如鸡的训练室以及超低气压的黄少天表示了感受到的万分惊吓之后悄悄讲起了私话:“怎么回事?黄少和队长吵架啦?”

宋晓:“莫非昨晚夫妻生活不和谐?”

徐景熙:“...还是昨晚队长做太狠了到时黄少用嗓过度说不出话了?”

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喻文州:...

喻文州:“咳咳。”

宋晓和徐景熙作鸟兽散。

然后他们惊奇地发现,黄少天面无表情的脸每隔两分钟就会扭曲一次,伴随着莫名的鬼畜和奇妙的声音。

这是什么骚操作?夜雨声烦的新招式要开始配肢体语言了?

郑轩好(chao)心(xiao)地(de)为他们解惑:“他打嗝一上午了,停不下来,不敢说话了。”

黄少天愤怒得脸色扭曲:“扑街啊你个痴线!嗝!”

在第n个嗝的出现打断了黄少天经过严密计算后精准的走位让他丧失了最后一个战胜叶修的绝佳机会之后,他把鼠标键盘往桌上一扔发出巨大的声响,坐在椅子上生闷气。然后是又一次的剧烈抽搐。

他开始拿头撞墙了。


05

喻文州挂掉电话从阳台走进训练室,发现大家都在搜索止嗝的偏方。

“少天,我妈妈说打嗝不止可以试试掐住中指,把手给我。”

黄少天乖乖伸出手,任凭喻文州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温暖手指扣上自己的掌心,包住自己左手的中指,微微用力掐住。

他感到自己的掌心微微有些湿润了。

有句话说得好啊,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分钟和下一个嗝谁先来。

他继续着他的绝望,喻文州的眉头皱了起来。

徐景熙突然举起他的手机喊道:“黄少黄少,我这有看到止嗝的偏方,你要不要试试?”

黄少天有气无力的抬头:“准奏...”

徐景熙:“把一个纸袋罩在嘴上,呼吸几次...咱们训练室有保鲜膜吗去借一个来?”

东翻翻西找找后终于找到一个能用的保鲜膜,黄少天把它捂在脸上深呼吸,平静地吸气,呼气,吸气,“嗝。”

他暴躁得想杀人。

众人:……

宋晓连忙看向自己的手机,喊道“我还有我还有,额,往外扯自己的舌头,直到下一个嗝消失?”

众人:还有这种骚操作?

面面相觑。

黄少天:“好恶心啊,谁抓着我的舌头,你吗?手洗了没有,脏死了 嗝。这是什么鬼方法,我看你们就是想把我的舌头拔出来好让蓝雨少了垃圾话骚扰这一大招!说!你是不是微草派来的奸细 嗝!!!”

关键是你的垃圾话同时也在骚扰队友啊...

宋晓:“...这个伟大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队长吧,相信队长不会嫌弃你的!”

黄少天抬眼望了望面色平静的喻文州萎靡不振:“算了算了我还想保住我的舌头呢我可受不了不说话的日子嗝。”

徐景熙在他们斗嘴期间继续翻阅网络上那个看起来完全不靠谱的偏方。突然他脸色一变,表情像是看见了终极。再三思索后,他还是犹豫地开了口:“黄少,我觉得可能真的只有队长能救你了...”

黄少天&喻文州:???

“咳,那个...”徐景熙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念道:“食指伸入患者肛门,以缓慢的圆周运动按摩直肠。患者打嗝的频率会立即减缓,30 秒内完全停止。”

黄少天:...

黄少天:都出去,我想静静。


06

最后还是喻文州拉着黄少天走出训练室回到了宿舍。

黄少天一脸惊恐:“队长你不会认真的吧?!我我我我还是纯洁的我不想被爆来止嗝啊啊啊啊啊啊 嗝。”

喻文州一脸好笑,“想什么呢,我刚刚问了我妈妈,她说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试试止嗝,但我觉得在大家面前不太方便,所以带你回宿舍来试试。”

黄少天一脸好奇:“什么啊什么啊什么啊?”

喻文州不说话,突然用力扣住黄少天的腰把他压在门板上。低下头,脖颈相交,两额相抵,两个人绵长的气息缱绻而暧昧。

四目相交间,不知是谁先迷离了目光,喻文州的唇贴近了黄少天的脸颊,滑向他的唇侧,若即若离。黄少天顺从地闭目,两人依稀是亲吻的模样。

一秒,两秒...喻文州却像是被定了身一样没了下一步动作。

黄少天疑惑地睁眼,只见喻文州眼底盈满了笑意。他低笑着站直身体,“怎么样,不打嗝了吧。我妈说实在不行就试试吓一吓对方,百试百中。”

黄少天眼神复杂,突然身体猛地一颤,又打出一个声音夸张的嗝。只见他伸手拉住喻文州的脖子凑近自己,道:“看来队长的方法不大管用啊,我们来试试别的?”

侧头,精准地找到那双觊觎已久的唇。试探性地撬开对方的唇齿,舌尖刚刚侵入对方的领域便被强硬地逼退至自己口内。喻文州的舌尖扫过他的牙齿,温柔地轻轼他的上颔,惹得他一阵激灵。复而又卷住他的舌吮吸,不厌其烦地舔舐后便逐渐退出牙腔,细腻缱绻地纠缠唇瓣。

黄少天勾起唇角,任由喻文州有一下每一下的轻啄,笑得狡黠又无邪,“怎么样队长,还是我的接吻法比较管用吧?以后再打嗝就可以继续试啦~”

喻文州在他耳边低笑着吹了两口气,引得他一阵瑟缩,“以后少天再打嗝,我们就可以试一试小徐刚刚说的那个方法了。”

黄少天的身体猛地僵住。


窗大开着,夏日的微风卷着暖意微微拂开轻薄的窗幔。
阳景透过窗前茂盛的槐树跃入室内洒下满地斑驳的光晕,两道交缠的剪影在寂静而温柔缱绻的韶光中,拥住了自己的全世界。



fin.

碎碎念:都别笑啊 那个直肠按摩止嗝的方法是真!的!存!在!的!
关于最后黄少的嗝是真的还是装的~你们自己猜?_(:з」∠)_

【瓶邪】睡前服 (论坛体)

*论坛体虐文 有私设 AU向半娱乐圈(是不是很佩服我论坛体都能写出虐文…
*小哥强行下线
*很多歌词改编自麦浚龙唱的《睡前服》 作词黄伟文 最近真的被这首歌洗脑了 一开始我就觉得好悲好虐啊好想写一篇qwq 推荐你们去听! 不过是粤语歌。。
*先放这么多吧……要不要继续往下写看你们的反应了……毕竟我……嗯……(直接让你们选择he be我真是超民主(误
*我们这台风啦哈哈哈哈哈刚去学校就放假回家了超开心所以临时激动又写了一篇orz




娱乐八卦》音乐专区》吴邪


吴邪发新歌了你们听了没好激动!!

1L
时隔两年终于发行了自己的新歌!!!好久没听到他唱歌了简直激动!!!他的声音真的苏苏苏苏到爆炸而且超温柔啊啊啊啊啊楼主死了楼主要下去跑圈了嘤嘤嘤

2L
哇这次居然不是给花爷作曲填词了简直有生之年 攒钱买专辑!

3L
粉上一个会作曲会填词声音还好听的偶像我能有什么办法 总是给自己的发小和熟人写歌就是不发自己的专辑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_(:3 」∠ )_

4L
他的词真的超级戳人心的!他的歌基本都在我单曲循环的列表里常年不动qwq 怎么听都不会厌 尤其很多虐歌歌词棒到经常把我听哭…… 而且他文学功底真的没话说 不管古风还是抒情都信手拈来一样每一句都能抄近摘录本里……真的好喜欢他啊怎么办……

5L
他好像还是a大中文系毕业的吧 据说还是他们系每学期的特等奖学金得主…麻麻我粉了一个学霸可我是一个学渣真的好惭愧

6L
他爷爷是吴家那位老爷子吧?书香门第啊……颜好有钱有才华……好想嫁给他qwq

7L
楼上醒醒 人家已经出柜了= ='

8L
别说了……自从那位意外去世之后吴邪的状态一直很让人担心呐……他都整整一年没怎么露过面了 上一次有他的消息好像还是在那位的粉丝开的追悼会上 真的好心疼他…

9L
哎…他和张起灵的感情太深了 十年的爱人意外离世给他的打击还是太大 看上次粉丝的路拍他都憔悴的不成样子 瘦的只剩下骨头了都……[图片]

10L
之前据说有高层的粉丝因为担心他去问过花爷 花爷说他连120都不到 一米八的男人这个体重真的让人很担心啊

11L
之前有多甜现在就有多虐…… 十年的恋人如今生死两隔 这个真的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我闺蜜就是相恋八年的男友结婚前夕车祸走了 结果我闺蜜直接精神崩溃 现在都三年了还是没能走出来…希望吴邪能挺过去 不要太消沉了

12L
楼上节哀……

13L
小花秀秀不是他发小吗 还有胖子 都尽量开导一下他呀

14L
不知道你们听了新歌没 我有一个很可怕的发现…

15L
我靠我听了啊楼上别吊胃口赶紧说 我慎得慌

16L
还没…怎么了 我马上去听

17L
次奥 付费包过期了 先去买个付费包。。

18L
吴邪真的是难得让我心甘情愿开付费包的歌手了xd

19L
还有花爷!!秀秀虽然是个演员但是唱歌也意外的不错呢 嗓音很柔听起来一点都不刺耳 好吧其实还是吴邪的词和曲作得好 他真的是个很优秀的人啊

20L
14L讲到一半就跑?快出来啊你这样不厚道

21L
呼叫14L 到底怎么了

22L(14L回复)
歌词

23L
?????歌词怎么了啊 我只发现又是一首苦情歌…

24L
14l仁兄能不能把话说清楚点 看了半天只看出来这首歌整体风格很抑郁…歌词除了灰暗了点没什么不妥啊

25L
这首歌的歌词写的比较隐晦 仔细读一下是不是发现写的是一个失去爱人的人的自白?

26L
卧槽!细思恐极!

27L
………14l好眼力 算我服

28L
我是学心理的 所以对一些文字会比较敏感 这首歌真的很好听 一开始听差点把我听哭了 因为演唱者的感情太强烈了 我发现不太对劲仔细一看歌词差点吓死
我们都知道现在离张起灵去世已经有快一年了 如果说把吴邪本人代入歌词去看整首歌的故事叙述的话 是不是完全没有违和感?

29L
……这样一想 再听这歌 眼泪就流下来了

30L
太心疼他了真是……和爱人就这样生死两隔……

31L
世事无常啊……谁能想象到拍戏的时候会遇到雪崩这种事……好好一个国际性的影帝说没就没了 想我还算是半个张家人呢 从小就看他的武打戏长大的 一直关注他们结果遇到了吴邪就爬墙了orz

32L
张家人算我一个 想当年听说张起灵遇难的消息我还以为是谣传 他的身手不是常人能比的 所以我一直不相信他会死 还眼巴巴等着吴邪出来辟谣呢 结果看到吴邪脸色惨白出现在长白山机场的时候我就知道完了我男神没了

33L
想起来他那天在葬礼上一个人在哭到喘不上气话都说不出我就觉得心都碎了 好想抱一抱他

34L
幸好那段时间胖爷和小花秀秀他们都在他身边 一开始真的好怕他做傻事。。。还好一直没有新闻传出来 不然青铜门剧组真的会被喷死

35L
他现在眼里都没有光了 沉沉的
[图片]

36L
哎 张家人也很喜欢大嫂 哥没了 看着大嫂这样我们也很难受。。

37L
我回来了
我去翻了一下我的专业书 越来越觉得情况不太好
吴邪是学中文的 而且还是个作词者 所以他会写东西来表达自己的内心感受 写出来的东西总有一个情感基调 而情感基调大部分都是由他一段时期的内心状态来反映的 就好比他和小哥热恋期的时候写的比较打动人的部分都是很甜很阳光曲调比较轻快的情歌 虽然说也不乏有悲伤一点的 但总的来说感染力没有情歌那么强烈 我听他的情歌经常会自己都发现不了地微笑起来 这就是吴邪的魅力呀
然后再看这首歌 如果照这个逻辑说下去的话 吴邪在失去小哥后的情感基调是十分绝望和灰暗的 你们看那句“长夜有点灰”“让幻象暂时关起灯陪我我开个舞会” “我只能这样享受你 梦醒后彻底崩溃”(看到这里的时候真的泪崩了我哭了好久好心疼他)
但是歌词里有一些关键词需要引起我们的重视“怎么麻痹无眠者漫长无边夜的冷意”然后后面出现了一句“斟一杯水【睡前服那颗宝贝】”“不够兴再【续杯】”这是第一个关键点 他服了什么?
其次 “其实睡了吗 不可能吧 明明还很清醒数着疮疤 但是现在思想【没逻辑吗】”假如说歌词是贴合他的实际感受的话 思想没逻辑这是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了 后面我会仔细说这个点
“虚弱 无力 但没乱说话” 虚弱无力是他身体上的感受的话 乱说话其实严重点考虑可以变成【说胡话】
“你只出现在我梦里 待我沉沉转醒一刹你便烟消云散”这代表了什么?他会愿意一直睡下去 如果出现嗜睡的症状 那真的就非常糟糕了
为什么?照他的歌词所表现出的反应而言 综合所有症状 我十分怀疑他有【轻度抑郁症倾向】
轻度抑郁症会出现【心情压抑】 【对日常生活丧失兴趣】【精力不振】【思维逻辑迟缓甚至混乱】【嗜睡】等症状 现在已经符合五条了 再结合第一个关键点 他到底吃了什么?安眠药吗?他会吃多少?如果他想要一直沉睡在梦里的话会不会不小心吃掉过量的安眠药?我是真的很害怕他会走不出来做一些不好的事…
别说我咒他 我也是他的粉 我也希望是我多想了 但是假如有这个可能性 就千万不能放任他自己生活下去啊!真的会出事的!
我打这段字的时候真的是边哭边打的…想想他现在过得这么灰暗就觉得很难受…

38L
我的天呐千万不要啊……

39L
膜拜大神……好厉害
现在重新看歌词真的哭成狗了好难过

40L
还有那句“正梦游在我们家 多希望沉沉转醒一刻你会揽我如常”
泣不成声 如果我男朋友出事了我简直不能想象 何况他是十年的爱人

41L
吴邪不会做傻事吧我的天 我查了一下轻度抑郁症也有可能会自杀的!能不能联系到高层粉丝建议他去做一下心理疏导啊。。

42L
我们已经失去了大哥 不能再失去大嫂了 承受不起了

43L
虽然分析没有错…但说不定这只是歌词呢……没那么严重吧

44L
可是只要有这个可能性就需要重视啊!42L说的对 我们不能再失去吴邪了 假如这是真的却被忽视 那后果是我们谁都承担不了的

45L
快看今天有路人拍到吴邪了!!
[图片][图片]

46L
我的天他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他现在有110吗体重?!完全是皮包骨的状态了吧 不知道的别以为他吸毒了啊我操

47L
楼上别傻逼 到时候真的有黑子乱传就很难收场了

48L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

49L
有高层的粉丝联系了花爷 花爷说会尽快哄他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然后胖子还在拍戏 他说等他手上这部戏马上收尾就去陪吴邪住一段时间

50L
不愧是好哥们儿啊!还好花爷他们还在!不然简直不敢想象假如出了什么事……

51L
拜托一定要好好的T T

52L
假如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该怎么办。。。

53L
楼上先别想了 已经很晚了赶紧洗洗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除了等我们也没法做什么啊

54L
晚安各位 希望一切平安无事





要不要继续写下去呢还是就停在这里 如果我写下去妥妥的be_(┐「ε:)_ 不过以后可能会写一篇时间线稍前大概热恋期发糖时候的甜文qwq希望泥萌给我寄刀片的心能看在我这么可爱的份上不要这么强烈qwq

我把原版歌词贴上来吧 我写的为了更贴近故事叙述是有部分改动的

演唱:麦浚龙
作词:黄伟文

乘着这份宁静有话对你讲
还是趁着难眠夜去冲个浪
还是对着头上朦胧月光
写一首诗叫你明天看
其实我梦游在你万尺套房
还是我在沉沉睡到出了汗
还是我在床上离奇睡醒
醒转一刻你正在观看
或者我 正在 魂飘荡
前面是你吗 不可能吧
明明还很清楚 住在我家
但目下光影 是狂想吗
糢糊轮廓后 是特别美好吗
撑着 晕着 但尚是我吧
怎么医好 无眠者 半夜时 的感性
长夜有点灰
斟一杯水 拿来睡前服 那颗宝贝
不高兴再续杯
蒙蒙松松刹那 特别想 潜入你心
跟你说 有件憾事
让我终生有悔
未敢约的约会
仍在半梦与半醒之时 未化灰
其实睡了吗 不可能吧
明明还很清醒 算着创疤
但现在思想 没逻辑吗
遗忘常理后 是特别勇敢吗
虚弱 无力 但没乱说话
怎么医好 无眠者 半夜时 的感性
长夜有点灰
斟一杯水 拿来睡前服 那颗宝贝
明日到醒起 再后悔
想跟你说 为什么 仍在痛心
失去你 却未尽力
大概担心我未配
未敢约的约会
仍在半梦与半醒之时 未化灰
未化灰
让幻象 暂时陪我 关起灯 开开舞会
待药力 运行全身 驱走一片灰
我只可这样 享受你
然后彻底崩溃
共你 甜蜜过先崩溃
都算 不悔
明白你只 在弥留的一刹
愿意待我好
却不会 再梦回

【瓶邪】病 最终章

*本章严重ooc ooc ooc
*全文be预警
*黎簇第一视角
*这章太难写的我的妈呀我整整写了一个晚上 从下午五点憋到现在简直憋死爹 发得着急可能会有错别字请包容一下我qwq当然也可以直接指出来!我看到了马上改! 数学还没刷完呢感觉自己没救了 我果然还是比较适合欢脱吐槽风嘤嘤嘤…
*好吧我知道看完结局你们应该会很想给我寄刀片 但是机智如我是不会留下地址的哈哈哈(仰天大笑) 然后 比起寄刀片 我更希望小天使们给我一个小心心qwq(住嘴吧ooc成这样还想要小心心?
*拉到最后有惊喜哦…ps蟹老板不是错别字orz



10



对于那天后来发生的事,在我脑子里已经像是一场黑白电影般的无声静默了。

我只记得所有饭菜上齐之后吴邪碗里的菜被胖老板堆的跟小山似的高,只记得胖老板东扯西扯满嘴跑火车之后小心翼翼地忽悠他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只记得吴邪不断颤抖的身体和碎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碗,洁白的瓷砖泼上一抹鲜艳刺目的红,和大张哥面色巨变失态地一把抱起他就狂奔在大街上往医院方向跑时额角涌出的汗滴。



听觉像是沉在深海里某个不知名的鱼嘴里吐出来的泡泡,一路向上飘啊飘,然后在气压的压迫下越来越紧,越来越沉重,终于在露出水面的那一瞬——

我听见,鲜红的抢救中的灯光熄灭后,从里面走出来的医生疲惫地摘下口罩,面露愠色地说。





“病人家属?你们是怎么照顾人的,胃癌晚期的病患还敢让他吃米饭?”







“嘭”地一声轻响,正式宣告了最终结局。







11



趁着吴邪还在昏迷中没有行动力,我们赶紧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我看见胖老板的手死死捏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满是肥肉的胖爪子青筋毕露,似乎要把它撕成粉碎丢进斗里去喂粽子,骇人得很。

张起灵无法抑制地红了眼眶,扬起脖子双目禁闭,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鼻黏膜完全损伤,嗅觉丧失,重度神经衰弱,轻度抑郁倾向,胃癌晚期。

这是我出生以来见过内容最丰富的体检单。





原来他下山后失踪的那半年是因为身体的衰败再也不够支撑他竭尽全部气力所伪装的若无其事,所以躲在福建的某家医院做一期化疗;原来他每天都窝在椅子上补眠是因为重度的神经衰弱带来的折磨是整宿整宿都睡不着觉;原来他面对那桌鱼时的眼神是惊喜、悲伤与...遗憾,不愿意吃饭是因为胃里承受不住根本吃不下多少东西,何况什么美食在他嘴里都没有味道。我们吃饭是为了享受,他吃饭是不愿让张起灵担心,再者便是为了维持生命。

鼻黏膜是玩蛇的时候彻底弄坏的,医学上说引起胃病的一大部分原因是心情的长期抑郁,而他那庞大而奇诡的反击计划在他竭尽心力的反复推算之下几乎毫无破绽,可带来的后果是焦虑让他难以避免地患上了神经衰弱。





病床上他的脸色苍白得几乎要和雪色的床单融为一体,我看着床边平稳运转的心跳监测机里规律跳跃的曲线,和他因为呼吸而轻微起伏的身体,突然觉得,其实吴老板真的很不容易。





一股酸涩无法抑制地涌上鼻腔,我拼命想告诉自己,我想说黎簇,不要再为吴邪那个蛇精病担心了。不是都说祸害遗千年吗,就他那种给纯良高中生寄碎尸的行为还够他活个三五百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奔腾汹涌席卷而上的悲伤还是几乎将我没顶。







12



这一次吴邪躺了三天才勉强醒过来。



他睁开眼的那一瞬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漆黑的寂静的,但布满血丝的眸,在意识到他的清醒后泛起一丝波澜。

我看见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依稀是一声叹息。





他毫无疑问地遭到了主治医师的一顿臭骂。

对于癌症晚期的病人而言,烟是绝对的违禁品。然而吴蛇精不仅抽了,而且量还不少。(后来我才知道他抽烟不仅是他在布置那奇诡的计划时遗留下来烟瘾,还因为烟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止痛)虽然大张哥在发觉了他不似十年前的抽烟量后及时制止了这一自杀行为,还是没能阻挡更加严重的后果的发生。

在把吴邪哄回病房之后,胖老板和大张哥偷偷留在了医生的办公室,无法避免地问出了那个最残忍的问题。





“保守估计,还有半年吧。”

……





我并不是第一次直面死亡,在吴邪的疯狂行径中甚至被迫与碎成肉末的尸体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在沙漠里的时候更是被一枪崩爆了一块脑骨跟死亡线玩了一次极速压线。但是对于吴邪的这个胃癌我是一直没有实感的,就好比我明明意识到明天就要期末考试了但我还在王者排位上分到半夜一样,没有危机感。我想大约是因为我从在沙漠里开始就没把他当成一个正常人来看吧。在我心底,能制造出这样庞大的计划的人,能够演算一切可能性的人,隐忍多年只为一朝绝地反击的疯子,早已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畴太多太多。尽管我嘴上再不愿意承认,但他其实在我心里早就有了和大张哥相差无几的神坛地位。

太般配了。

除了吴邪,大概再也没有人配得上张起灵了。





可他只剩下半年。

何其可悲。







13



吴老板是再也不能碰米饭了。我每天老老实实地给他做一锅白粥——其实说是一锅,倒不如说是一壶。胃癌带来的折磨让他无法吃下多少东西,我已经习惯了他经常性的呕吐,通常是吃下去没多久就能原封不动地吐出来。不过第一次看他吐的时候还是把我吓个半死,我还以为我在粥里误放了什么毒,他能直接吐我一身把毒保持原样还给我。



——我以为我已经习惯。



所以,当我打开病房的门看到吴邪紧紧攥着大张哥的手趴在床边吐得浑身冒冷汗打寒战,整个身体蜷作一团虚靠在大张哥怀里时,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保温壶里的粥还被我握在手上,他还没来得及吃些什么东西——所以吐出来的,大多是血。鲜艳的,刺目的,一部分喷溅在大张哥的和他的衣服上,更多的还挂在他的嘴角,为苍白无色的病容上平添几分妖冶。



“叫人!”大张哥面染几分急切。

我慌慌张张跑出去,手里的东西落了一地还不自知。





焦急和不知所措间,随我赶回病房的护士已经机械地给他推了一剂镇痛剂。病痛似乎有些缓和了,他紧皱的眉头逐渐松散,在大张哥的安抚下沉沉睡去。

木然呆立了一会儿,我才恍恍然拿了拖把清理残局。



怎么就成了这样呢。我试图拖去那满地的红,但似乎只是无谓地扩大了它的生存范围。丝丝缕缕地向四周扩散着,像是一涌而上的情绪蔓延上来。

…怎么会是这样的尾声。

像是拿错了剧本,本应是历尽千险遭受万般磨难后终于浴血重生攀上人生巅峰从此幸福安康流传千古迎(jia)娶(gao)白(leng)富(nan)美(shen),却在打完boss完成愿望的一瞬一切戛然而止,从人生赢家的设定中抽身而出,直接进入苦情韩剧男主的结局副本里同归于尽。

造化弄人。





没多少时日,蟹老板和秀秀姐等若干人收到消息后也扔下手中诸多琐事遑遑赶到。

他们关起房门谈了很久,具体说了些什么我也没去听。只是他们出来的时候秀秀姐趴在蟹老板肩上眼眶湿润一个劲儿叹气,蟹老板也面色沉沉透着一股颓然的灰败——和胖老板那天一样阴沉无言。





再后来,我的暑假结束了。我懵懵懂懂回到大学之后只能偶尔刷到一些吴邪的近况。病情似乎有所好转,大张哥带他去了很多地方,无关下斗,只是享受他向往——甚至可以说拼尽半世努力都求而不得的单纯的安宁景象。

他们好像还去了雨村,那个传说中常年下雨的宁静村落。据说胖老板还客串了几天村支书,似模似样地寻了一处条件相当不错的房子准备买着住下,弄来几只鸡就要开个淘宝店卖土产品过活。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为了给吴邪留下一个好的念想,更希望他能像电视剧里一样从此心里充满希望求生欲望战胜病魔重新好转创造一个大家都心知肚明不会发生的奇迹。他们都不是会认命的人,总要撑到一切尘归尘土归土才肯罢休。

但这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奢望。一个不可及的奢望。







14



再次见到吴邪的时候,已经是在他的葬礼上。

他还是走了,在苟延残喘地硬撑了八个月之后,没能熬过突然汹涌加重的反扑。

听胖老板说,那天下午他们正在准备端午节的粽子。吴邪难得精神好了许多,斜躺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嘲笑他包的粽子,还亲手包了一个更丑的——歪歪扭扭,荷叶也拢不顺,糯米总会沿着缝隙倔强地渗透出来,因为他使不上多少力气。

他们还在斗嘴,还在争论端午到底是吃甜粽还是咸粽。胖老板作为一个地道的北京人当然选的是甜粽,而吴邪代表的咸粽队在大张哥的无条件支持下自然赢得了最终胜利,气得胖老板直跳脚。

只可惜他再也没机会吃到他亲手包的那个粽子。

——当天夜里,他被仓促送到医院的路上就已经说不出话了。凌晨三点零五,因抢救无效死亡。





葬礼这天天气不太好,一直阴阴沉沉的。我带了一把黑色的伞,因为天气预报上说会下雨。但又一直下不下来,压抑得人难受得紧。

我看着前面胖老板一夜间佝偻了许多的背影,和大张哥重归淡漠,与世界了无挂念和联系的眼神,突然想起某天在病房外不小心听到的吴邪和胖子的谈话。





“……等我走了之后,我那些财产都留给我爸妈,盘口就转三分之二给小花当结婚贺礼吧。剩下那三分之一伙计好管一些的就留给你,里头还有一部分没处理的龙脊背。这么多年兄弟,没怎么认真谢过你,以后怕是没机会了,胖子。下辈子还当兄弟。”

我听见胖老板的声音好一会儿才哽着响起:“咱兄弟那么多年,不说客套话。”

“还有…我西湖那间铺子就留给小哥。还有长沙那套小别墅,里头的所有东西一并留给他。但是我的笔记在我死后尽快处理掉,他那莫名其妙的失忆症保不准什么时候会发作,那天他又格盘了,就让他当个普通人,找个清白的姑娘老老实实过下去,别让他翻到些不该看的顺藤摸瓜给想起来了。你就告诉他你是他远方表叔,那些财产是他养父留给他的遗产。嘿嘿,到时候咱俩还能占他一票便宜。但是千万看着他,别让他再下斗了。”

吴邪想了想,叹了口气:“还是算了,你就说那些都是你的财产。不用跟他提起我的名字了。想不起来也好。”

“……别说了天真,咱有的是钱,是这医院太破了,胖爷找阿花商量商量给你换家牛逼点的医院肯定能治好!你……”

“我已经没有时间了,胖子。”他似乎是笑了笑,“我这辈子到这儿也就到头了,这是我的命。”





他费劲心力结束了汪家千百年来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却依然逃不过他自己的命运。

他这辈子,前半世安稳幸福顺心如意,后半生跌宕起伏颠沛流离。十年饮冰,几乎倾尽了他个人所有的一切。他要给张起灵一个家。

即使那个家里,没有他。






有什么东西滑过我的脸。我一愣,抬头看看,是细密的雨丝终于落下来了。

很快,雨丝就变成了水滴,沉沉地砸了下来。我右手握着伞,却没撑开。

有路人边举着背包挡在头上狂奔着寻找躲雨的地方边一脸怪异地盯着我看。我想扯动嘴角笑一笑,可惜没成功。

嘿,别看了。我只是有点难过。





雨终于从眼框奔涌而出。







作者碎碎念:我发现我真的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前三章写了两天就九千多了,第四章零零碎碎写了好久还是等到最后才勉强动笔结局……所以像我这种人千万不能开长篇!不然绝对是有生之年系列……
今年的高考结束啦……就意味着我已经是个高三的宝宝了(哭哭)所以接下来如果写东西更新时间会极其不稳定,有脑洞有时间就写,没有就只能搁着了……
btw,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新的虐文我已经有构思了呢 484很期待~(顶锅盖跑)
我也想写小甜饼啊……没有梗可怎么办呢我也很绝望啊……

【瓶邪】同居三十题 下

*纯糖有!ooc有!刀片没有(✌🏻)
*我果然是个甜文作者(⁎⚈᷀᷁ᴗ⚈᷀᷁⁎)
*舍友说我写的充满了软色情...呃...毕竟作为一个未成年宝宝,我是拿不到驾照的...
*如果小天使觉得甜甜的有点喜欢请不要吝啬地给我一个小爱心~作者不高冷软萌易推倒欢迎花式勾搭!



16.出浴后的怦然心动
无论多少次吴邪都会对着张起灵洗完澡后身上奔腾怒发的麒麟看呆过去。
张起灵经验总结,这个时候色诱把吴邪拐上床多半是不会被拒绝的。但是不能过于频繁,次数用多了就不灵了。


17.庆祝某个纪念日
“呵呵。守门日快乐。”
“………”


18.接对方回家
“你老了。”
好久不见。
“走吧,”吴邪拉下袖子,遮住手上的伤疤,“我来接你回家。”


19.离家出走
“吴邪。”他听到对方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措。
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他皱了皱眉头,“小哥,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分开两天冷静一下,这样,我先去胖子那借住……唔唔嗯啊……”
瞎子说,媳妇儿生气的时候千万别让她回娘家,先用嘴封住亲晕了拉上床干一炮就好了。
张起灵听着觉得可行。


20.一个惊喜
张起灵经常觉得吴邪的存在就是这个世界给他最大的惊喜。


21.屋顶上看星星
某夜,文艺感突然爆棚的吴邪突发奇想地拉着张起灵上了自家别墅的小天台看星星。
“小哥我跟你说,其实沙漠里的星星最好看了。广袤无垠的暗夜和沙丘啊,微亮的星星就破碎迸溅地挂在漫长的黑夜中,像是九天银河煌煌流过……杭州虽然没有那么壮观,但估计也是能看到一些的。”
然而天公不作美,阴云阵阵遮盖了整片天空。吴邪执意要等,张起灵就只好把躺椅拿了上来,给他盖上被子搂着他陪他疯。
“睡会儿吧,出来了我叫你。”吴邪已经等得迷迷糊糊的了,他吻了吻对方的发旋搂得紧了些。
“…哼嗯,好…”
不知多久之后,吴邪猛地惊醒,穹顶一片漆黑,夜色正浓。
“小哥?”张起灵仍然睁着眼睛望着天空发呆,“抱歉啊……原本以为能让你看到的……”
“没关系,”张起灵温柔地低头吻住他的眼,“最美的星空,我已经看到了。”
吴邪眼里的光芒细碎明亮而温暖,盈满了张起灵的星光。
月亮突然放晴了。


22.一场飞来横祸
胖子打电话来哭诉最近巴乃犯了涝灾,大水淹坏了他种的庄稼。
“所以重点呢。”
胖子嘿嘿两声,“天真呐最近胖爷手头紧...”
吴邪认命地给他打钱。


23.讨论关于孩子的问题
“吴邪,你喜欢孩子吗?”
吴邪正在喝水,闻言呛了一下,笑道,“怎么,你还想给我生?”
“……”
“你生的我都喜欢。”
“跟我在一起...吴家就断后了,你后悔吗。”
吴邪叹了口气,上前搂住这个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的闷油瓶子,“小哥,吴家什么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家已经不再适合有下一代了,所有的事情都应该在我身上终结。”
“……我遇上你,爱上你,卷进局里,在一起,这都不是你的责任,你不必觉得内疚。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这一切都是脱离汪家掌控,游离在阴谋之外的一个完全干净而纯洁的变数。这大概就是真正的命吧。”
“我很爱你,张起灵。所以我不后悔。”
以吻封缄。一切爱意都包含在了绵长而寂静的吻中,不必言语。


24.因恶劣天气被困在家里
对于这对宅夫而言,杭州淫雨霏霏阴雨绵绵的梅雨天气对他们的影响只是睡午觉的地方挪回了床上而已。


25.喝醉
别人喝高了都是宿醉后的头痛欲裂,吴邪喝高了醒来都是腰疼得像被大卡车碾碎了重装一样。所以吴邪已经戒酒好多年。


26.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
言语和行动上欺负张起灵的后果都是在床上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连声求饶。作为一个奸商,吴邪在经历过三次之后就坚决不干这种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傻事。


27.穿错衣服
吴邪表示对于张起灵那单一的连帽衫登山装和自己给他买的几套休闲装撑场子用的西服,能穿错的大概只有内裤和睡衣了。


28.一方受轻伤
吴邪捂着腰在床上哼哼唧唧半天起不来床,死活不愿意再搭理站在床边举着药膏哄他的不懂何为节制的电动小马达了。(嘿嘿嘿伤着哪儿了就不用我明说了吧..)


29.意外的求婚
“吴邪,你愿意入张家的族谱吗。”
“不愿意。”
“……为什么。”良久,张起灵的声音有些喑哑地从喉咙里哽出来。
“你们张家条条框框太烦人了,爷嫌膈应。”
“……”
“不过,让你入我吴家的族谱倒也不是不行,你看,我们吴家……”
“好。”
“……你说什么???”吴邪瞪大了眼睛惊疑地望向对方,“那你背后的张家怎么办?族长入赘这件事张海客那群人头一个来阻止吧,那到时候你……”
“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很久之后,吴邪想起这件事忍不住调笑道“小哥,你入了我吴家的族谱就是我吴家的人了,按古时候的规矩是要随夫姓的哦?那喊你什么呢?吴张氏?”
被扔上床的吃干抹净一顿惩罚之后吴邪意识迷蒙间恍惚听到张起灵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我是入赘,不是嫁人,所以不需要改姓的,吴邪。”
很可以,这波血亏。



30.滚床单
“嗯……慢一点小哥,你太快了。”
“等一下等一下,我好累啊。”
“对对对就是那里不要停。”
半天之后吴邪忿忿地抹了把汗从小花园走回开着空调的房子里,边给自己和张起灵倒了杯水边抱怨新买的滚筒洗衣机质量实在是太差了,害得他大热天还要跑到阳台里充当人形滚筒机亲手洗床单。




我发现小甜饼竟然不及《病》那么受欢迎啊,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学校有点忙,病没有时间写了,先把三十题放出来甜一下吧٩(๑ơలơ)۶♡